大玉兒不肯鬆手,哭道:“吳三桂是明人!現在占領錦州要挾盛京的原本都是明軍……這根本就是你們明人和明人之間的戰亂!”
許三寶喝道:“但確實是清軍入關造成的!早就要求你們交出吳賊,但是清廷一意孤行,吳三桂也早已宣布自己是清臣,矢誌新朝,跟大明沒關係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大玉兒苦澀道:“此一時也,彼一時也。”
忽然把心一橫,把衣領一扯,露出整個肩頭和一大片潔白的酥胸,冷冷道:“王爺想要永遠消除滿漢之仇,其實也有滿漢一家的法子。”
許三寶嚇了一大跳,趕緊伸手拉上她的衣襟,大玉兒卻又奮力扯開。許三寶雙手碰到一片柔膩綿軟,隻得撒手退開。好歹算是趁機把腿抽出來了,但是大玉兒擋在門口,還是沒法出去。黑暗之中,嗅到的都是香甜的味道。
大玉兒冷冷道:“王爺可是想逃嗎?怕了我這個弱女子嗎?其實滿漢一家很簡單,王爺要了賤妾,滿漢就一家了。”
許三寶深吸了一口那香甜的空氣,一陣激動,好不容易克製住,反而笑了起來:“這麽想滿漢一家,找我就不對了。應該直接跟聖上談和親,之前不是也提過麽?如今太後這副模樣,堵著我這青衣小帽的人,讓人看到了豈不是有失國體?”
大玉兒咬牙道:“王爺不答應,賤妾就立刻喊非禮。滿漢之仇,不死不休!”
許三寶一副市井小民的光棍模樣,翻了個白眼:“想喊就喊啊!沒人攔著你。再找個史官好好記上,某年某日,大清皇太後布木布泰大玉兒,在江南會館當著一萬多人被提著鑼的小廝非禮。這地方誰知道我是靖王?我們江南會館這是要火,聲名大噪,滿漢皆知啊!你喊啊,你快喊!”
大玉兒麵容抽搐,望著眼前的人這一身青衣小帽,忽然身子一軟,癱在地上。人至賤則無敵,原本處心積慮的盤算在這個人麵前完全不管用,誰能想到堂堂大明監國靖王,會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