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皇聞言一滯,雖看不見他的表情,靈淵也能感覺到他的難以置信,便見他猛一轉身,視線透過麵具落在耶律清身上,冷聲道:“你不會假傳太後口諭罷!太後怎會知道本尊在這裏!”
耶律青在虛皇的氣勢下不動不搖,十分淡定,隻依舊無甚表情,道:“在這盛京之中,又有什麽事情是太後不曉得的?請陛下速速隨我前來,自不能叫太後等候太久。”
虛皇沉默不語,有那麽一瞬間,站在他旁邊的靈淵都以為他要對耶律青出手,卻聽他最終長出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你去回稟太後一聲,就說本尊要帶靈淵同行,一並去麵見太後!”
耶律青聞言不動,道:“太後隻召見陛下一人,並不曾召見靈淵公子。更何況此番陛下前來,已經壞了太後的大事;若是再帶走靈淵公子,隻怕太後不喜。”
此言一出,虛皇便是真的怒從中來,在夢中與他相識多年,現實裏也曾經見過幾麵的靈淵,從沒有見過這位一身仙氣的虛皇師尊也會像凡人一樣動怒,隻以為他一直都是平和淡定,悠哉遊哉的,就真被下了一跳,隻見虛皇猛地專項天人師,怒道:“你和他串通好的,就為著算計本尊,奪走靈淵!”
天人師這會兒反倒是淡定了許多,見虛皇動怒似乎他也十分痛快,便是滿臉微笑,溫和中透著譏諷,道:“你別說我老了,就聽你這話糊塗。老衲串通耶律青不難,難道還能串通太後麽?改易別人的心意,難道不是你虛皇的拿手好戲?老衲又怎能在你的麵前,玩弄你的手段呢?”
虛皇聞言大怒,便是他最討厭別人那自己的話來揶揄自己;當日富樓那前往虛皇天討回赤珠,要不是自作聰明化用虛皇的話語,也不至於被虛皇為難,更丟了一條胳膊。天人師自然是曉得虛皇這脾氣,才故意用他才說完沒有片刻的話來譏諷,就是想看著虛皇在自己麵前吃癟,即便看不見表情也是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