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溢生平最恨作惡多端,視人命如草芥的惡棍,如今這莽漢撞上了,算他倒黴。
這莽漢倒也不傻,瞥見他的劍法路子,便立馬收起了一身蠻力,以守為攻捕捉著花滿溢的失誤。周遭的小廝不停起哄,畢竟麵上來看算是他被花滿溢給壓製住了。然而就從這錦衣少年的每一劍都被打擋下來看,這場對決的主動權便已經在這莽漢手中。
花滿溢沒有對付過這樣的人,一時間陷入困境卻也不知該如何破局。好在這莽漢雖然明白了他的招式套路,但因為自身本事並不算高明,所以也僅僅能夠平分秋色。接下來花滿溢要做的便是個和時間賽跑,畢竟他麵前的可是個土匪,若是這漢子一聲令下,眾人齊湧上來,縱使他有三頭六臂,也難以從這幫人裏討得一絲生機。
“娘的。”
莽漢揮舞雙斧格擋劍刃鋒芒,看著旁邊起哄的小廝反而氣不打一處來。如今他已知曉這少年的套路,缺的便恰恰是破局的法子。他的身手速度不及花滿溢的一半,這套劍法講究的便是快準狠,以犧牲速度增加力道的打發對付是不行的。想要打敗他,莽漢隻能在速度上下功夫。
可偏偏他的斧頭多是蠻力驅使,論速度自然是比不上出身將門的花滿溢。但礙於這周遭小廝起哄模樣,他又不好明說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好在麵前的花滿溢每一劍都能被自己格擋開來,抓住個空當還能反戈一擊,雖然沒什麽用處,但看起來也算是平分秋色。
他不明白,這十幾歲的臭小子,怎麽渾身的勁兒比自己還大。
“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莽漢雖然見他穿著的是花家的衣衫,但畢竟這些日子來南唐的人錯綜複雜,這些衣服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原本主人所有。這些世家公子穿著的衣裳多是好布料,被人搶去也不是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