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禍起蕭牆

第一百二十一回 因果緣

秣陵學府裏,門生們早早便起了床,準備研習一天的功課。眾人在食室享用早膳,卻有些閑不住嘴的門生小聲談論起什麽事情來。

“哎哎哎!聽說沒?今兒早些時候,沈夫子胡子被人給拔啦!”一位拿著左手抓著包子,右手還拿著粥碗的門生八卦到。

“啥?你說那個老頑固?誰有那個本事?”

“就是,你又是聽誰胡說的?再讓沈夫子聽見,不得讓你抄上幾千遍門規。”

眾人都不相信他的話,畢竟那沈夫子在秣陵的資格很老,就連先生都得給他幾分麵子,這秣陵裏的學子,誰敢惹他?

見眾人不不信他的話,這位八卦的門生氣急敗壞,站起身來,聲音又大了幾度,道:“不信?那待會兒去了心齋,你們自己瞧瞧,看沈夫子下巴上還有沒有毛。”

這小子雖然平日裏喜歡說些八卦,但基本上不怎麽撒謊,所以眾人對他的話都將信將疑。

等他們拿著書到了心齋,發現那沈夫子今天確實把下巴上的白髯給剃了。說是剔……可看那被扯得到處是傷的下巴,眾人更加相信是真如那小子所說,是被人給活生生拔下來的。

那麽問題來了,在這學府裏,誰又這麽大的膽子?

與此同時,兩個五花大綁的少年被幾個學府裏的持劍管事,押著送進了中殿。裏麵有位白發蒼蒼的男子,雖已白頭可麵容卻多不過二十來歲,蕭牆第一眼瞥見的時候,竟覺得他那清秀的臉,與某位在長安的貴公子頗為相似。

那領頭的管事抱拳道:“先生,人我們帶來了。”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去歇著吧。”

待他們推出去之後,那雪發男子這才坐在了太師椅上,看著被綁得像倆粽子的花滿溢與蕭牆,問道:“說吧,為什麽要拔了沈夫人的胡子。”

總算是有處伸冤了,蕭牆這會兒自然憋不住了,嘴裏跟個連珠炮似的,“都是他出言不遜,做事兒不講理還倚老賣老,活該!若不是這幫人攔著,我今兒還真得把這老混蛋給揍得直不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