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前幾日,這會兒湖上的人已經少了許多。除開那些在湖邊上堤壩垂釣的公子哥外,那小碼頭的渡船卻破天荒的空著,無人使用。
“來得正是時候,你要是早來幾天,這兒人山人海,就連那岸邊的蘆葦都看不見幾根。”蕭牆牽過鍾情的手,緩緩從山坡下走了下去。
“當心點,前幾日下了雨,這上麵的石階可有些滑。”蕭牆將步伐放緩,將她的手抓的更緊了,生怕自己一個差錯便讓她再摔上一覺。
“放心,這點路還不至於讓本小姐跌倒。”鍾情嘴上雖這麽說,卻依舊緊緊握著他的手不願鬆開。
直上直下的兩百階青石台,在雨水長久的衝刷下有不少已生滿青苔,兩人便隻能沿著那未生長的邊緣,踮著腳尖貼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朝著湖邊走去。
軻夢是江南最大的湖,由於之前大殷戰事的失利,如今這處美景便不得不與朔方分享。
湖麵生著薄霧,雖有飛鳥隱約身影,但若不靠近些,隻能聽見些許鶴鳴。一望無際,卻像極了廣袤無垠的大海,蕭牆生長在山裏,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海。
雖說東麵的**山臨海,但因太過險峻,想要登上去還確實需要些輕功。若蕭牆能有康叔那個本事,他才不會帶鍾情到這兒來。畢竟兩人都生站在內陸,看一眼海,想必是他們心中共同的願望。
兩人行到碼頭處,蕭牆跳上船去拉著鍾情坐了上來,這才發現船艙裏還坐著幾個人。
“喲,漠塵你怎麽在這兒?這位是……”
挺大的一地方,蕭牆卻偏偏遇見了個熟人。花大傻子不記仇,上一秒還跟他鬥過嘴,這會兒卻又忘了之前的過節,瞥見二人便張嘴詢問。他身邊伴著兩位粉裙少女,其中一人蕭牆認識,那是他的長姐花清弄。落落大方,溫柔體麵,這便是這位大小姐給自己留下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