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二哥,你怎麽把他給打暈了呀?”竹似愚慌了神,他隻曉得葉家哥倆讓他把蕭牆招來處理問題,可沒想過是這樣。自己這段時間好不容易與他關係好了些,這一棍子下去隻怕之前的努力便付之東流了。
“他不背鍋,難不成你來?”葉沉問他。
“這……”竹似愚沉默了。
見他確實有些緊張,葉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這小子鬼點子多比不得我們這些蠢人,逢凶化吉的小事兒,不必在意。”
“何況……我料他也會心甘情願的背下這個黑鍋。”葉沉既然敢揮下這棍子,心裏自然有十足的把握。蕭牆來秣陵學府,皆以柳漠塵自稱,想必是有什麽緣由的。
平日看他的樣子,隻怕連跟在他身邊的花滿溢都不曉得這家夥的真實身份。對於葉沉而言,這可是張能利用的好牌。
至於躺在地上暈過去的倒黴蛋蕭牆,再次睜眼的時候,他便已經伏在將要被打板子的長凳上了。
蕭牆睜眼的時候已近黃昏,自己被人五花大綁,扒掉了褲子趴在長凳上。這陣仗他可太熟悉了,自己來秣陵學府這段時間,可沒少被門口那對雙花大紅棍伺候。
自己麵前站著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便是這執事會裏的管事馮先生。蕭牆身邊一左一右站著兩個手拿大杖的執事,看模樣與自己差不了多少年紀,可這手裏的勁兒卻比他打了不少。
“喲嗬?總算是醒過來了,這二十大板下去才把你小子給弄醒過來,你可真有本事。”馮先生走到趴在長凳上的蕭牆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臉。
“小子,你可知道殺生之於秣陵,是多大的罪過?”馮先生問到。
蕭牆腦子一轉,便立馬明白自己是被那三個混賬東西當做替死鬼了,隨即嚷嚷哀嚎道:“哎喲!哎喲!哎喲我那白嫩嫩的屁股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