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這夥盜匪,說起來跟蕭牆等人也算是舊相識了。
他們今年這幫剛來秣陵的學府,在西麵的路上還曾遇見過這幫人。**山寨中那土匪的頭頭在得知自己的兄弟被秣陵學府的小崽子們給收拾了之後,這心裏便生起了報複之心。
但畢竟秣陵學府不是好惹的,綁架他們的學生那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山臨海的絕崖上便是**山寨的聚義廳,裏麵的虎皮大椅上坐著一個頭係紅繩的女子。此人麵容姣好,眉宇卻透著股殺人的狠勁兒與戾氣。
堂下跪著的壯碩之人,正是那個記恨蕭牆與花滿溢的屠百裏。
“我問你,這幫女子綁了,他們當真不會報官?”那女子低頭詢問道。
“姑姑放心,我知道那柳家小子的脾氣,若是知道他的小姘頭被我們抓了,定會找上門來。”
屠百裏之所以能夠在學府裏橫行霸道,無非是靠著這**山上盜匪的大當家撐腰。說起這位女頭領,便是屠百裏爺爺所領養的義女。朔方戰場遺孤眾多,他的爺爺貴為將帥,自然也會認養無人照看的孤兒,眼前這位女子便是他家所領養的幹女兒。
論輩分,他也得喊這位女中英豪一句紅纓姑姑。
紅纓微微皺眉,枕手思索,斥道:“你整日在學府裏不學無術,隻曉得拉幫結派,日後回了家裏有什麽用處?!雖說我朔方不重文墨,可你這虛耗光陰的過法,也不怕傳到家裏再被阿翁責罵?”
她知道自己這位好侄兒不是個好東西,每日不求上進虛晃度日,但終究是屠家的血脈,看在她幹爹的麵子上,也不能放之不管。何況自己在此落草為寇,為的也是成為軍中耳目,打探南唐情報,好為之後的南侵做準備。
畢竟早些時候,朔方王上與大殷皇帝議和,傷了無數主戰氏族的心。但老國王手裏兵權太大,他們無可奈何。如今再想開刀,便隻有這柔弱的江南可供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