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大呼火起,紅纓算是知道他們這幫子人安的什麽心了。
“怪不得,我就說你們這幫兔崽子怎麽敢上門送死。”紅纓臉浮怒意。
蕭牆一邊暗罵那莫家倆小子做事愚蠢,一麵示意眾人準備跑路。他們眼前的可都是實打實的土匪,真動起手來可不會在乎他們的身份。
“走!走啊!”蕭牆大呼,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轉身跑路。
“哪裏走!”紅纓見他們要跑,一麵讓眾人趕緊回營,一麵伸手揪住蕭牆的衣衫。
眾人跑了十幾步,這才回過頭來看向蕭牆。
竹似愚:“漠塵哥!”
蕭牆高呼道:“走!去小長安找蘇家人!快!”
隻可惜他說完了這句話,便被紅纓以及手刀砍在了後頸上,隨即暈了過來。眾人見狀,花滿溢剛準備回頭去救,葉沉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道:“你若是現在回去,便是辜負了他的好意,這麽多人圍著你也無可奈何,還是逃下山去再作打算。”
聽聞此話,縱使心有不甘,但他還是跟著眾人快步竄入林子。後邊的山匪剛要上前去追,卻被紅纓伸手攔住。
“別去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多少本事。”紅纓看著幾人慌不擇路的樣子,諒他們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那……這小子怎麽辦?”小廝指著倒在地上的蕭牆問到。
“給老娘綁了,扛回去!”
紅纓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訕笑道:“嗬!我當是你這小兔崽子是個激靈人,沒想到……”
出來混江湖,自然是講究江湖道理了。紅纓都準備放人了,可這小子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怎麽咽得下這口氣?出來混自然得講規矩,你不仁,那就休怪我無義。
等紅纓率領一幹小廝回到絕崖上時,忠義堂的大火已經被人撲滅了。
“裏麵關著的囚犯怎麽樣了?!”紅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