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漠塵也隻是打算教訓教訓這不識分寸的東西,雖說他知道單憑這丫頭自己也能處理,可既然被自己撞見了,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沒準這小子以後還會去禍害別的姑娘。
那人也非泛泛之輩,先是看了幾眼,在心裏估算柳漠塵的身份。在瞥見他那衣襟上繡著的卻是個從未見過的家徽,這心裏才壯起了單子,給蹲在周圍的小廝們使了個眼色。刹那間,從這小石橋旁邊的巷子裏竄出來七八個手拿短棍哨棒的惡徒。
這幫人現身,鍾情便在心裏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單他一人興許自己還有辦法脫身,可這麽多……得虧柳漠塵即使出現,否則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那個手背揪脫了環兒的朱琯一臉得意的瞪著兩人,喊道:“臭小子!你竟然敢打老子?你也不聽聽,在這金陵城,誰敢得罪朱家?!今日你若是把身邊那個小娘們交出來,再給大爺我磕兩個響頭,沒準大爺我一高興,便饒了你這條狗命,如若不然……”
“不然怎樣?”柳漠塵饒有興致的問到。
“老子可不是沒殺過人,在這金陵城除了天王老子,誰還敢得罪我朱家?我見你是個讀書人,背上那刀也就是背著玩玩,才跟你說這些,否則,我這幫兄弟們早就上來,將你這臭小子給打成肉醬喂狗了!”
聽聞此話,柳漠塵上前半步,卻被鍾情在後麵拽住衣衫。他便回頭輕笑,小聲道:“安心,這幫雜碎還傷不了我。”
話罷,柳漠塵拽開她的手,走上前手握刀柄,緩緩出鞘。
“你張口一句‘狗’,閉口一句‘狗’,想必你是很喜歡這種吃屎的畜生。你既然敢喊這麽多人出來,無非是讓自己騎虎難下。如今我也來了興致手癢得很,隻怕這一回,你傷得可就要重些了。”
此言一出,柳漠塵細刀青鋒出鞘,纖細似劍的刀刃,頗有扶桑武士刀的風采。刀刃背處尚有血槽,裏麵刻有銘文。刃體伸手撫摸卻有寒冰的刺骨之感,這便是他用隕星鐵所鑄成的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