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與拓拔祁雖然想在這金陵城中遊玩一番,但畢竟這會兒他們還有要事在身,所以得趕緊去淩雲台複命。此事了解之後,他們再在這繁花似錦的南唐都城裏遊玩。
然而這條長街好似沒有盡頭般,兩人走了大半個時辰,卻依舊不見那處高塔。拓拔祁走得“早知道,策哥你剛才就該讓那道士帶我們一程。”
聽他又在抱怨,秦策皺眉道:“阿祁,此次出門,你可得管住自己那張嘴,免得再惹禍事。”
“是是是!反正我拓拔祁說什麽都是錯的,在策哥你眼裏,也就隻有長溪那個小姑娘怎麽看都順眼。”拓拔祁賭氣到。
“不過這算算時日,她也該到金陵了吧?”
秦策頗為不滿,畢竟這一路上拓拔祁嘴巴就沒閉住過,所以他的語氣便有些不耐煩了,“隻怕早就在淩雲台等著了,若非你在路上惹事生分,先到的便是我們。”
一聽這話,拓拔祁可就委屈了,忙替自己辯駁道:“怎麽能怪我?還不是因為**山上那瘋婆娘反了天了,明明是我朔方的安插在南唐的探子,這麽些年過來啥事兒都沒幹成,到頭來還護著南唐人。”
“那你也不該殺了她。”秦策道。
“不殺?不殺留著過年嗎?這種吃裏扒外的人,就該殺。”拓拔祁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狠意,全然不像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
秦策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位族弟是說不聽了,索性也懶得管他。反正日後,他們拓跋氏最後還是要外派琅琊的,跟他秦氏本家也就沒了什麽關係,到時候自會有人收拾他。朔方人可比不得殷人亦或是南唐人有性子,說上三兩句不聽,這拳頭可就要落在身上了。
傍晚時分,最後一縷殘陽從山澗傾斜而下,兩人總算站到了淩雲台的麵前。
“哎喲……哎喲我的老天爺,下回出來,策哥咱倆一定得騎馬,這可太累了。”拓拔祁彎腰喘著粗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