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馬無疑是從戰場上逃回來的,柳漠塵又見這信封是被蜜蠟封著,想必裏麵的內容極其重要。如今是在朔方與大殷的邊境,竟然出現了異域文字,這一連串的事情加起來,讓他不怎麽敢信這個金發異邦人。
“這東西雖不是我的,但……和閣下又有什麽關係?”柳漠塵問到。
聽聞此話,這位金發武士撓了撓頭,道:“你看那上麵的文字,多是我大食國的字跡,由你們中土人拿著,不合適吧?”
此言一出,鍾情站出來反駁道:“那照你的意思,這天底下懂大食語的人多了,這封信便是說給就給,為何單單隻能給你?”
鍾情站出來駁斥他,弄得這金發武士頗為不難,瞪了一眼她,然後對柳漠塵說到:“在大食國,我們的女人可沒被教導,說是在男人之間談正事兒的時候插嘴。”
“你!”
鍾情上前一步,看這架勢是要揍他,好在柳漠塵及時攔住,隨即對著金發武士笑道:“各國自有各國情,我們大殷一向如此。”
金發武士見狀,知道自己若是不報上名諱,隻怕這兩人也不會願意將信給交出來。雖說以他的本事,對付這兩人並不算難,但這畢竟是在異域他鄉,當街動手隻怕會招惹眾怒。”
他便拱手行禮道:“在下大食國人雅薩西,大食國商隊的護衛頭領,此番入朔方是為了保護商隊。不知二位是……”
鍾情將要自己報家門卻被柳漠塵攔下,答道:“江湖之人,性命並不重要。”
“隻是,我看著馬兒力竭而亡,想必這信件裏麵的內容極為重要,所以我們也不敢貿然給你。這樣!帶我們找人翻譯了這裏麵的內容之後,再考慮要不要給你,如何?”柳漠塵道。
“這……這怕是不合適吧?”雅薩西麵露為難,但他也知道單憑自己的三言兩語,想要拿到這封信確實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