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漠塵二人離開金陵同一天的晚些時候,沒有最上他們的秦策、拓拔祁兩人也跟著出了金陵城。好在秦策知道他們是要去昆侖虛,這樣的話想要通過的朔方關隘便隻剩下一座,加之柳漠塵用了通行符,所以他們倆人才不致於追錯了方向。
如今二人也到了浩土鎮外,騎著玄黃馬的拓拔祁率先遭不住了,喘著粗氣道:“不行了不行了!策哥!咱們先歇著吧,這一連幾日趕路眼睛都沒合上,再這麽追下去怕是要沒命了。”
事到如今,他也不管秦策有多焦急,直接在浩土鎮外的驛館下了馬,坐在地上歇息。秦策本想責怪他,但如今已近子時,確實也該歇息了,加之浩土鎮近在咫尺,他們也不急這麽一會兒。反正從這裏再往前,便是朔方士兵棄守的縉雲關,除此之外再無他路。
秦策也將馬綁到了驛館門前的馬廄裏,就算自己不累,他也該讓馬兒吃口草料喝點清水。
待他坐下,拔下水囊的塞子喝了一口,便將這東西遞給拓拔祁。後者接過卻依舊是一臉不滿,問道:“策哥,咱們這回是來遊曆天下的,怎麽倒頭來還是去幫了王爺查案子?”
聽聞此話,秦策咂舌道:“嘖,沒良心的東西,從前孤姐姐在朔方的時候對你如何,如今她有難,你竟然還說得出這樣沒心沒肺的話?”
這控訴可不得了,拓拔祁連忙站起身來,辯駁道:“哎哎哎!策哥你這可就曲解了我的意思。我的原意是既然要查案,那為何不去案發的大殷東疆,犯得著追著一個毛頭小子亂跑嗎?再則,若是被城主知道你又回到朔方來了,他肯定會差人把你給抓回去。”
兩人說話的功夫,這天空中竟突然飄起了雨點兒。秦策坐在驛館外的長凳上,借著屋簷避雨,卻發現在今夜有些奇怪。按理說下雨自不會見到月亮,可今夜雨水漸大,天空中又是一輪圓月當空,著實有些奇怪。當他望向月亮的時候,卻覺得這皎潔純潔的東西裏,似有一股邪氣摻雜,想要將什麽東西勾引破土而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