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麽目的,但既然你站在了我的麵前還拔出了劍,我就不得對付你。”柳漠塵如是說道。
這會兒他還有更要緊的事兒要處理,可偏偏麵前又擋了個不好對付的主。看樣子,這可不是他隨便耍耍嘴皮子便能對付得了的角色,接下來便是一場惡戰。
恰在此時,那在他耳畔消失已久的笛聲卻又再次響起,而這一次他不再是那一縷若隱若現的聲響,反而……成了一股子無孔不入的東西,充斥著柳漠塵的整個耳朵。
“主人,要不要我幫你?”
一直躲在他袖中沒有說話的滄海珠,這會兒卻冷不丁的說了句。
“這個人我對付他可能要花些時間,你不如幫我去追蹤追蹤這笛聲的源頭。”
柳漠塵用意念在腦海裏回複到,畢竟這三年他不停地練習,總算學會了和這樣的靈物通過意念層麵去交流,也就是那些修行者口中所說的“念話”。
湯圓應下,隨即趁著黑衣人不注意的功夫,便從柳漠塵袖中飄下,遁尋著靈力的源頭飛去。滄海珠畢竟是靈物,自然要比他這半吊子的靈感更加容易搜尋行巫者的位置,這下柳漠塵便可以放心對付眼前之人。
那人持劍的動作讓他覺得有些眼熟,卻不記不得在何處看過。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出身行伍而絕非江湖中人。畢竟……他身上透著的那股子殺伐之氣,隻有常年征戰,在死人堆裏打滾的人才能練出來。
“看招!”
柳漠塵搶先一手,抓著自己袖中銅錢便作飛鏢朝他擲去。待黑衣人躲閃那刻,他便提刀而上,眨眼功夫已至身前。
“好快的身手!”那黑衣人心裏一驚,反手持劍格擋開來,一劍刺出卻又撲了個空。
柳漠塵繞起身後,反手便又是以刀尖兒刺去。這會兒,黑衣人竟沒有躲閃動作,隻快速轉身,伸出左手徑直抓住了他的刀尖兒。柳漠塵這才看清楚,他的左臂帶著防割的牛皮手套。待他反手刺來,他也隻得抽刀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