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漠塵從鍾情那兒“借”來了兩萬錢的銀票,便走到那人麵前來。
卻不想這小子經過剛剛那茬之後,竟然又坐了下來,等候著買劍之人。
“小哥得罪了這條街上的惡丐,如今竟然還敢在這兒坐著,就不怕他們再帶人來收拾你?”柳墨塵問道。
“公子若不買劍,就請離開吧。”這人又閉上了眼睛,也不曉得是因他異瞳太過顯眼,還是純粹的眼不見為淨。
柳漠塵思量片刻,蹲下身來,拿起這幫滿是缺口的長劍仔細打量,“料子倒是好料子,可這刃兒……多是家傳寶劍,怎麽傷成這般也不見得保養,蒙誰呢?”
聽聞此話,那人便立馬睜眼,略有怒意卻又壓著火道:“公子若覺得我是騙子,便離開吧,在這兒個彼此找不自在,不合適。”
柳漠塵輕笑,也不逗他了,笑道:“這劍絕不值兩萬錢,可你這個人……倒是個一表人才,在下府上這些日子缺了個護院,你若應下,這兩萬錢我便雙手奉上。”
此言一出,那人身體微愣,可臉上卻是不屑,道:“公子說的哪裏話,我是來賣劍的,又不是來賣身的。我也瞧出來了,公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即使如此,那便請公子離開吧,別擋著我做生意。”
這話隻讓柳漠塵覺得有些好笑,剛剛他才跟那幫乞丐打了一架,旁人哪裏還敢過來做他的生意。何況這東西原本就值不了幾個錢,他就算在這兒坐上半個月,也不見得有人能多看他一眼。
“小子,你可得想清楚了。兩萬錢,這可不是筆小數目,若是單純為了給老人下葬,哪裏需要用到這麽多錢?”
“這事兒便不勞公子費心了,如你所說,先前那幫惡人想必公子也是瞧見的,莫要讓在下為難。”這人倒也不拖遝,一個勁兒想將柳漠塵給攆走。
可偏偏就是他這樣的性格,倒讓柳漠塵認準了是個可用之才。說什麽護院當然是激他的話,這小子的身份和行事準則,給自己當個護衛正合適。雖說自己的功夫用以防身還行,但現在的他身份已是柳氏家督,沒個親隨確實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