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百花府上下也為了長公子大婚的事情忙前忙後,雖是政治聯姻,可花滿溢與莫尋白也確有情義,倒不是一件壞事兒。
如今花府家督便是名揚天下的花娘子,也是花覆海的原配夫人,同輩遠方表妹的花幾齡。
花覆海葬身沙場,這些年來全靠她的手段,才算讓危在旦夕家無成男的花氏立至今日。雖說花家在分國之戰中功不可沒,但能夠收到皇帝庇佑的,無非是花氏一族罷了。但這內部究竟是嫡係還是分家做主,那可就由不得皇帝插手了。
所以這些年,花幾齡疏於對於三位兒女的管教,全身心投入在了氏族發展。就在花滿溢遠在秣陵的三年時間內,她終於通過自己強有力的手段,鏟除了那些存有異心的族人,最終給花滿溢這小子留下了一個聽話的花家。
如今軍權在握,天下承平四海,她便想著將自己手中的家督之位,平穩的傳給自己的兒子。畢竟讓女人當家終究不是長遠之計。雖說在這大殷也並非沒有先例,但那也是在族無男丁的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
再說了,自家孩子也不同於竹家那不爭氣的後輩,在族中年輕一代中頗有聲望,倒也不是為一個人才。
正堂之中,一位美豔婦人穿著綾羅長裙,雍容華貴。將門之女,眉宇間便有骨子讓人不寒而栗的肅穆之氣。花清遲與花清弄一左一右坐於身邊。花清遲一向任性隨意,可在母親麵前卻變得沉默寡語起來。
“弄兒,你弟弟到底是怎麽回事?”花幾齡問到。
花清弄連忙站起身來,跪在地上,道:“母親莫急,滿溢八成是有事兒耽擱了。”
聽聞此話,花幾齡桌案一拍,斥道:“還有什麽事兒被成婚更重要的?!”
這一下,嚇得花清遲身體一個哆嗦,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
花幾齡瞥了一眼,冷道:“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