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此蠻橫無理的要求你也答應了?”
錦官城的客棧內,鍾情一臉鬱悶的看著這個說話不過腦子的柳漠塵,後者這則是一臉委屈。
“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答應她能不能做到,於我們而言都不算虧。若是能讓她欠上一個人情,縱使他們再不講理,礙於麵子也會將小寒丹交出來,若是做不到……於我們而言也並沒有什麽損失。”
兩人坐在客棧內商量,畢竟老是住在錦官城柳家的鋪子也不像話,免得外人說他們本家人專程過來占便宜。再者,除了柳家的幾位以外,旁人是不知道他如今一離開長安城了的。對外隻說他是身體抱恙需要靜養,所以出門也得小心謹慎些。如今柳漠塵的身份是家督,自然會有不少人盯上他的命。
事到如今鍾情也不想責備他了,畢竟若是換做是她,隻怕也會不假思索便答應下。
“好了好了,這事兒暫且不提,你可曉得那個給孤峰降下法陣的人姓甚名誰,長什麽樣子?如今又在什麽地方?”鍾情問道。
自己下山之前甘澤真人確實交代了些有關要尋之人的體貌特征,但這畢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也有能如今這位仇家沒有變樣子?而且他也很好奇,這幫千雪宮的弟子整日窩在山上,是怎麽知道他的行蹤的?
“隻說他眉間有道疤,似彎月,雙鬢微白,背負古琴,也被江湖人喚作撫琴先生,這幾日……好像就在錦官城現過身。”柳漠塵道。
“撫琴先生……”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鍾情隻覺得有些耳熟,畢竟能夠將秦川的修行大派,整山人都困在道宮數十年,怎麽想都是這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若是以前她偶然聽見了,倒也正常。
“這樣厲害的人,你就算找到他了又能怎麽樣?你打又打不過他,何必再去自討苦吃?”鍾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