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日,錦官城中出了大事兒。百姓都知道了孤山上所發生的變故,便將此事告知了衙門。縣太爺也不敢坐視不理,連忙聯合起來當地有權有勢的氏族起來,組織士兵保護錦官城。
千雪宮那幫妖道臭名昭著,縣老爺倒不是不想處置。而確實是因為這幫妖人法力通天,以他的本事無可奈何罷了。
錦官城裏的氏族大都是明哲保身,無人問津此事。畢竟千雪宮的妖道們作惡多會逼開世家子弟,像極了雙方的默契。這樣一來,單靠縣衙的一己之力,是絕對無法與這幫妖人相抗衡的。
然而這幾日撫琴先生聯合秦川的一些修行者,決心將這幫妖人連根拔起,開始圍攻孤峰,千雪宮的妖道自三日前便損失慘重。
城中更是有傳言,說那妖道之首甘澤真人已經被撫琴先生打成重傷,無力東山再起。現階段,眾人一開始攻山,妖道們節節敗退,這城中積怨已深的民怨便自發組織起來。他們雖沒辦法和那些妖道作對,但至少能幫在前沿作戰的修行者們打打下手。
柳家貨棧內,鍾情正一臉愁苦的守在柳漠塵的床邊。
自那日他受傷,如今已昏迷有三日了。雖說她請了幾位郎中,都說柳漠塵性命無恙。可不知為什麽,柳漠塵雖然脈搏無恙,但卻一直陷入昏迷之中不曾蘇醒,這便讓她有些擔憂,是不是那幫妖道對柳漠塵下了什麽妖術。
見他一直不醒,鍾情便把氣兒灑在了這院子裏候著的人身上。
“那日若非是你們臨陣脫逃,家督怎會傷及至此?!”鍾情看著這幫跪在院子裏的人,怒不可遏。
那跪在地上,首當其衝的便是這錦官城貨棧的掌櫃,柳尚。他原本以為,這兩人會死在那幫妖道手裏,哪曉得他們不僅有命回來,還真就將那千雪宮的鎮牌之寶,小寒丹給帶了回來。
“夫人,這可不怪我們啊!你也知道那幫妖道有多大的本事,連秦川大俠,撫琴先生都在他們手裏討不到不便宜,更何況我們這樣的尋常百姓?”柳尚訴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