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荊湘花滿樓的那件靈物,被冽歌稱之為“無根草”。聽聞這種東西早在上古時期便已存在,千年以來吸飽了天地靈氣,正是治療柳臨江寒症的不二之選。柳漠塵雖不懂歧黃之術,但那畢竟是他的外公,徑山醫仙開的方子,自然有他的道理。何況柳臨江又是他的得意門生,想來也沒有害他的道理。
錦官城中亂成了一鍋粥,鍾情便要他老老實實的呆在屋裏,等外麵事態平靜了,再想法子出城去。
如今孤峰已被修行者連手攻破,大多數妖道已然伏誅。然而那位罪魁禍首甘澤真人如今卻是下落不明。但因有大陣的存在,所以她也不可能逃離錦官城這方圓三十裏。所以各氏族的修行者與官軍,便在撫琴先生的帶領下四處搜尋她的蹤跡。
柳漠塵坐在院子裏,一邊看著天上飛舞的雪花,一邊撥著盤子裏的水煮花生送進嘴裏。鍾情在一邊看著什麽書,倒像是書肆裏買的那類瞎編亂造的什麽玄幻小說。
“你覺得,那女妖人如今逃到什麽地方去了?”鍾情問到。
“你問我,我哪清楚?不過這錦官城外已被撫琴先生布下了天羅地網,若換做是我……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定會藏身於城內。”柳漠塵道。
聽聞此話,鍾情又問,“那……依你之見,女妖人的智商如何?”
“不笨,城府極深。”柳漠塵隨口答道。
“那就是了,如今這妖人八成是藏到城裏來了。如此……你便更不能隨便出去了。你與她有仇,若是被逮住,隻怕你這條小命可就交代了。”鍾情這話不像是簡單一說,倒更像是在恐嚇他。
柳漠塵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這樣的話左耳進右耳也就出了。隻是權衡再三,自己傷勢未愈暫且不提,這些天他也乏了。連夜的趕路,腳跟還沒站穩便忙起了小寒丹的事兒,他就沒消停過。就算鍾情嘴上不說,心裏也是很擔心他的身體的。畢竟那麽重的傷,可不是躺個兩三天便能痊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