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丘不大,柳漠塵跟著采花女走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瞥見了位於東丘之上的鄭家宅子。
不得不說,這些年鄭家混得風生水起,不知道是在暗地裏幹了多少齷蹉事兒。柳漠塵對這樣的小人嗤之以鼻,就如同當初靠著臨陣倒戈而走向巔峰的竹家一樣,令人作嘔。
鄭家的宅子很大,南北便有數十畝畝地寬,占了整個東丘的近一半的體諒。這樣的氏族還能拿出錢來接濟百姓,可見他們從沒落的薛家手裏拿了多少好處。如今薛家在荊湘之地全線潰敗,已有妥協之意,可這鄭氏卻不依不饒的追到了這區區山穀之中,竟還把本家宅子也跟著遷了過去,鄭氏欺人太甚。
這幅院門口站著七八個身披甲胄,手拿長戈的私兵。倒也難怪,畢竟荊湘之地動**,若是有什麽突如其來的襲擊出現,單靠尋常家裏所蓄養的護衛、死士,是絕對不夠用的。何況護衛多是本族子弟,鄭家是新興氏族,手下本就沒有多少族人,更顯金貴。
兩人站在山崗上,朝著山坳裏的宅子望去時,采花女便道:“公子啊……你若是要去薛家,順著這條小徑下去即可,我這兒還有事兒呢,就不陪你去了。”
說完,這采花女便慌慌張的從另一條路下了山。柳漠塵稍稍留意了一下,那是條朝著山坳背麵所去的路。
自己如今手無寸鐵,要是就這麽找上門去,還免不得鄭家會怎麽處置自己。再說了,若是將他們逼急了,再把自己殺人滅口那可了不得。自己還有要事兒在身,可不能因為這節外生枝的事情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想到這兒,柳漠塵便心生一計。既然那條名為長生的狗在薛家,他不如借著鄭家之手,想辦法將其弄到。反正如今,荊湘之地的百姓大多傾向鄭家,薛家已難有東山再起之日。隻要是他鄭家對老百姓好,這塊地盤歸誰控製,對他來說都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