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剛剛還一副視死如歸模樣的薛理,這會兒反倒是老奸巨猾,陰陽怪氣的說:“隻怕是大人的情報探子裏麵,有一人姓鄭吧?”
柳漠塵就知道他身邊這姑娘,八成已將自己去過鄭府的事兒告訴他了,卻不想這老頭還真搓破了這層窗戶紙。看樣子此事若不說清楚,他是定不會告訴自己有關長生骨的線索的。
好在自己背後還有鄭宓這麽個小人可以求助,若他實在不識好歹,自己便助鄭家將其拉下馬來。薛家本家雖已無後人,但分家旁係的後生可不在少數,隨便抓一個薛家後人繼承家主之位便是了。
“家主這話可是在責怪我?”柳漠塵反問道。
“不敢不敢!老夫怎敢責備大人?老夫平生行的正坐得直,向來不與沆瀣小人為伍,這鄭家都是些無恥小人,大人可千萬別聽他們的一麵之詞。至於那長生骨……現在老夫還不能告訴大人,不過大人請放心,這東西並非是老夫舍不得,而卻是另有隱情。”
他不說,柳漠塵也懶得問了。反正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記不得,荊湘的事兒總歸要有個結果。就算他即刻修書一封回長安,待柳家大軍趕到那也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也不著急這一時半刻的。
何況他還擔心那個為自己盜劍的姑娘,此處不宜多留。
“既然家主有難言之隱今日不願張口,那我便等家主想說了再來。”說完柳漠塵便轉身準備離開。
薛理跟著他準備相送,柳漠塵卻忽而轉過身來,意味深長道:“可在下的耐心有限,還望……家主多多斟酌。”
說罷,柳漠塵便拂袖離去了。
“恭送大人。”
待柳漠塵走後,薛綬這才張口道:“父親,我看柳大人靠得住,也並非是什麽惡人,不如——”
“傻孩子,若是將長生骨給了他,你的性命……”
薛理說這話的時候,不禁瞥到薛綬腰間的那個粉紅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