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漠塵剛關上門,轉身映入眼眶的便是一臉怨氣的鍾情。
這回柳漠塵學乖了,也不等她開口,便從裏屋的床底下翻騰出來一張搓衣板,立馬放在她麵前“噗通”一聲給跪下了。鍾情見狀,卻轉怒為笑,道:“噗……你還真以為我是來找你算賬的不成?”
“啊?你剛剛不是還……”
鍾情從凳子上站起身來,親手將跪著的柳漠塵給扶了起來,笑道:“那都是做給下人們看的,你也信?”
“我心裏雖怨你,卻也明白你為何與她走的近。於公,你是為了她與竹家的瓜葛去探查,於私……這些年已被柳家的事兒壓得喘不過來氣兒,或許你自己還沒發現,現在的人相較從前我倆剛認識時候的模樣,已經判若兩人。蕭郎,這些年……辛苦你了。”
說罷,鍾情便溫柔的撫摸著柳漠塵的臉頰,待柳漠塵反應過來,她卻又眼風一改,怨道:“不過!這一碼歸一碼,你跟那小賤人調情的事兒弄得薛府上下人盡皆知,別人背地裏不曉得怎麽說我,你讓我顏麵掃地這回,可別以為我忘了?”
鍾情故作生氣的瞪著柳漠塵的臉,道:“我可告訴你了,我這心裏可是有本小賬的,待此事過後,這裏麵的一樁樁一件件,我可好好好給你合計合計。”
柳漠塵將她扶著坐下,“好好好!你說了算,你說了算!難得你有這份心,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別!你可別拍我的馬屁,我本就不是什麽君子,你撿好聽的告訴我也沒用。”鍾情抱胸別過臉去,看樣子她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畢竟感情之事,雖有千般道理可言,可兒女之情本就是不講道理的。
柳漠塵見她氣消了,自己也坐到了凳子上,“三日後,我們便啟程回長安去。”
聞此,鍾情立馬轉頭,道:“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