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禍起蕭牆

第二百九十九回 言而無信

連盞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裏,她似乎成了大家族裏麵的小姐,被仆人前擁後簇威風八麵。隻可惜這樣的夢太過虛幻,以至於她在夢裏便能明白過來自己是在做夢。

待她睜眼之時,瞥見的便是自己躺在一處水潭邊上。自己身上多處擦傷,卻意外的撿回了一條命來。

“你醒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身邊傳來,連盞坐起身子來,這才瞥見一邊的短木旁坐著的鄭宓。他的臉上掛了彩不太好看,但總算是在這深淵之中保住了一條性命。

“你救了我?”連盞站起身來,隻覺得自己手臂刺痛,這才發現自己的右臂被鋒利的石片兒給劃出了一道兩尺長的大口子。

她先到溪邊將傷口清洗,隨即從身上撕下布條包紮了傷口。待她坐在水潭邊上的石頭上時,這才想起了與她一同墜落下來的柳漠塵。

見她四處張望,鄭宓冷冷一笑,將自己身邊的長劍給握在了手裏。

“你在找這個?”

聽聞此話,連盞回頭看見的便是柳漠塵的佩劍“歸塵”。

“他在哪兒?還活著?”連盞急切地問到。

見她這副樣子,鄭宓倒是哭笑不得,“瞧你這樣兒,你賤不賤呐?你是什麽身份,他又是什麽身份?你這麽上趕著巴結他,可他卻毫無顧忌將你裝進了囚車裏,準備送往長安,在那刑場之上當著千萬百姓的麵將你斬首示眾,你又是何苦?”

連盞並未理會他的挑釁,隻站起身來走到他麵前,一把奪過他手中歸塵,冷道:“這劍你不配拿著。”

“你就配?娼妓之女,幹得又是殺人勾當,你這樣的小丫頭,往上倒八代都是賤人,竟還想著攀高枝兒,你說說!若是當日在鄭府,你能替我將他殺了,哪有今日的事情?”鄭宓道。

話罷,連盞實在對著口中噴糞之人忍無可忍,隨即拔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見狀,這膽小如鼠的鄭宓,如今卻壯起了膽子,因為他很清楚這丫頭不敢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