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眾人度過了這個漫長的夜晚。雖然村子裏的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親人,但總歸渡過了此劫,也算是有驚無險。
柳漠塵與莫尋白說明了自己的意圖之後,後者也覺得在此地就留並非良策,便馬不停蹄趕回大營,讓士兵做好開拔準備。而村子裏的百姓此時卻因暫時遷徙的事情分成了兩撥人。
一撥便是以村長為主的長者,希望能夠留下來保護村子,畢竟此番那幫戎人吃了這麽大的虧,若是占領此處,還不曉得會做出怎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而另一撥則是選擇的,樹挪死人挪活的簡單道理,這裏麵多是以年輕人為主。柳漠塵與連盞到底是來外的,這又剛從絕境裏討得一條命回來,也不好插嘴他們的事情。
所以眾人商議之後,便決定在黃昏時分做出決定,要與莫家人撤往雲水的人便在那時,跟著路過蘆葦村的莫家義軍一起過去。
柳漠塵與連盞回到家裏的時候,連盞的傷口也被李澗做了處理,好在沒有傷到內在,並無大礙。連盞又是習武之人,這樣的傷也不曉得受過多少,習慣了。
兩人在屋子裏收拾的時候,柳漠塵心裏忍了許久的話這會兒總算有機會問她了。
“我問你,你……到底是誰?”柳漠塵收拾床榻上包袱的手停了下來,詢問到。
在一邊收拾細軟的連盞一愣,表情凝固道:“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你的娘子啊?忘啦?還是說……這大火將你腦子給燒壞了?”
說著,她還真就走到柳漠塵跟前來,踮著腳尖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沒發燒啊,怎麽說起胡話來了?”
然而此時的柳漠塵卻是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她,“我雖不知道你是誰,但……鍾情的臉如今我已記得清楚了,絕不是你,你藏在我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麽?”
見他臉色鐵青,連盞便知道他是真的懷疑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