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蕭牆便拿這丫頭沒轍,這會兒更甚。
為了不讓鍾情抓了個正著,他可不敢在此多待,鍾家的那幫臭小子自然是想著他們家人的,自己在這兒可沒優勢。眼前的家夥又這麽不著調,他也懶得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蕭牆咽了口唾沫,道:“你聽著,我隻說一次。”
連盞勉強收住笑容,“好好好,你說吧。”
蕭牆清了清嗓子,“這之後我要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於我而言很重要,於天下也很重要,需要你的協助。但此事非常危險,你若是幫我……很可能丟了性命。”
聞此,連盞的表情卻很冷靜,隻問道:“我是做殺手,天生便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危險於我而言便是飯碗。不過……你讓我幫你,那我能拿到什麽好處?”
這一問,還真把蕭牆給問住了。
蕭牆:“我能給你很多金銀財寶,足夠你花一輩子的。”
聽聞此話,連盞臉上的表情暗淡了些,“如你所說,我怕有錢拿沒命花。”
蕭牆:“……”
這丫頭腦筋靈活,也喜歡鑽別人的空子,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竟被她拿來對付自己。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牢門外麵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蕭牆便知道自己在這兒是真的待不得了。
沒辦法,他便將自己手裏的鑰匙扔給連盞,道:“報酬之後再說,這鑰匙算是我欠你的,是走是留,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蕭牆便關上了牢門,朝著大門口迎去。
連盞看著掉在自己麵前的鑰匙感觸良多,但當侍衛們朝她的牢房這邊趕過來時,她還是及時撿起將其藏到了自己的被褥下麵。
至於那位被堵在大門口的柳大家督,可就沒有她這麽幸運了。
鍾情站在他麵前,沒好氣的看著眼前這個不敢抬頭的男子,“你剛剛不是困得慌嗎?怎麽,這會兒精神倒是好起來了,一溜煙兒便跑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