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殺手雖都是些練家子,但充其量也就能對付對付這些手無寸鐵的流氓破皮們,遇見這些自由研修武功的世家子弟,那真是不夠看的。眾人一起衝上去了,刀光劍閃間這幫人便死的死傷的傷。若非是蕭牆提前交代留他們一條狗命,隻怕這幫人早就被柳家的侍衛們給剁了。
能在本家做護衛的,那都是分家裏的佼佼子弟,所以蕭牆身邊這十來個年輕後生,已經算是柳氏年輕一代裏麵最有本事的人。若他沒有下令,這幫人還真不一定能夠收得住勁兒。
蕭牆讓花滿溢將這幫人給押送到百花府去審問,不過……這幫人背後的主使他已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如今葉氏正忙著生意場上的事情,竹家更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這兩家大門口都有自己的暗哨盯著,也沒瞧見他們有什麽動靜。
在這偌大的長安城,敢得罪柳家且不折手段,甚至對這麽一個小丫頭痛下殺手的可沒多少人。
蕭牆冷冷一笑,將這地上掉下沾著長生血跡的手絹塞給了花滿溢,道:“那征西將軍,隻怕活不了多長時日了。我原本並不急著收拾他,可如今這廝……我希望你手下的禁軍放聰明了些,這長安城畢竟不太平,哪怕是將軍出門……被人半路截殺也是有可能的。”
聞此,花滿溢又瞥了一眼蕭牆眼裏的恨意,忙道:“不成不成!這不就亂了套嗎?你怎麽說也是個家督,總不能帶頭亂了國法吧?”
蕭牆瞪他一眼,反問到:“我何時說要殺他了?花家主說話可得注意些分寸!”
話罷,蕭牆便揮手,讓侍衛們跟著他回去柳家大院兒。
畢竟……他心裏已有了複仇之計,當年那一把東疆火的恩怨,也是時候清算了。
花滿溢回府的路上,都在想蕭牆剛剛對自己說的那翻話。他倆相識多年,自己卻從未見他這副模樣,看來那位臭名昭著的征西將軍是攤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