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當了家督這麽久,還沒替自己手下人做過什麽事兒,這回正好趕上了,他不妨來試試手。雖說這女子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但蕭牆麵前還是見過那麽些個不好惹女人的,姑且有那麽點微薄的經驗。再則,就算這裏女人蠻橫跋扈,自己好歹也是家督,她還能吃了自己不成?
這女子倒也識趣,剛剛在院子裏喋喋不休,這會兒自己要替她主持公道,卻又閉口不談了。
蕭牆:“姑娘,可是這小子有什麽地方怠慢了?”
蕭牆不問還好,這一問就像是開了話茬。這女子的安靜沒保持眨眼功夫,一聽他問起,那嘴裏的話便猶如滔滔江水般湧來。
“剛剛小女子高聲驚擾了家主,還望家主見諒。可小女子實在是氣不過,這死鬼從前在家裏的時候還算安穩,可沒想到他一到了本家,在這兒做了旁人羨慕的內務總管,這肚子裏的花花腸子便多了起來。竟然!竟然背著我找小老婆!”
蕭牆:“……”
柳禮:“……”
兩人尷尬相視,蕭牆突然又後悔自己剛剛出口想要當這個和事老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大他幾歲的柳禮,在這些方麵倒是沒落下。不過他也很好奇,如今柳家的事情這麽多,他哪兒還有空騰出手來搞這些花花腸子。
“家主您說說!我又不是什麽不講道理之人,你說你要納妾,你支會一聲也就是了,何必背著我搞這出?如今可倒好了,弄得街坊四鄰都知道了,背地裏對我戳戳點點,說我是個善妒的女人。你說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這女子越說越激動,氣得她快步走到柳禮身邊,抓著他的胳膊便使勁擰著,弄得後者嗷嗷直叫喚。外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柳家大院兒今兒在殺豬呢。
“得得得!說歸說,別動手啊!”蕭牆連忙站起身來,走過去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