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花、柳反目已有十日,這段日子長安城可不太平。蕭牆按照著前些日子給自己寄來的示好信,挨個收拾這幫深藏反心的小氏族。而背地裏的則是在調兵遣將,傾盡全族之力,準備武力拿下長安城。
而此時此刻,身為禁軍統領的花滿溢,雖與柳家達成盟友,但卻也深知自己的理念與柳家背道而馳,也在想方設法將潼關的部隊調往長安。
如今長安城內已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不少百姓早已有了先見之明,帶著身價細軟與家人,開始出城避難。
當然,下伐其兵的道理,蕭牆是在秣陵學過的。但如今他已是孤注一擲,自己又通過明棠與連盞,連手鏟除了柳家內部不服他的人。就連那為高高在上的莫沉涼,如今隻得退居幕後,將陳梁莫氏家主的頭銜讓給了莫尋白。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莫尋白似乎還是大殷數百年來第一位女性家主。看來自己想要開天辟地一回的做法,還真有些意外收獲。
至於葉家,似乎葉沉已經想明白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是不可能與柳家和解了。畢竟兩家都是意在爭霸,這大殷雖大,卻容不下兩個人瓜分。
所以葉氏兄弟便決定,隻要花家與柳氏正式決裂,他們便立刻倒向花家。因為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有一線生機。畢竟按照柳家的搞法,他葉家這富可敵國的家產可就要充公了。這事兒換成了任何人,都無疑是最致命的。
當然,比起身份的剝奪來看,這些身外之物倒是反而顯得不怎麽重要了。
花滿溢是很想相信蕭牆的,可也架不住他身邊那些幕僚你一言我一語的耳濡目染。漸漸的……當長安城所有反對柳家的氏族被打壓之後,他也同眾人一樣懷疑起蕭牆的動機來。
而在此時,柳府正堂的大椅上,蕭牆正坐在這兒等待著他的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