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和駱伯兵分兩路,一麵籌備這場神仙雨的佐料,一麵開始了哄抬蘇繡緞子的法子。
駱伯雖然對蕭牆這臭小子有頗多不滿,但這畢竟是鍾家的生意,所以他還是會放在心上的。這一下午的功夫,他便散出小廝去,讓他們手裏拿著銀兩去對著那些價格較低的蘇繡緞子進行小規模的掃貨。當然,這些東西他們也不打算砸在手裏,轉眼間就倒賣給了那些真正需要的買主們。
果不其然,這個附屬於葉家旗下的商鋪上了當,開始了節貨提價的動作。剛開始這蘇繡本就長到了兩百錢一匹,日落時分竟已翻了三倍。這些裁縫鋪的掌櫃的見還能賺更多的錢,自然也就把貨捏得更緊了。
他們雖都是葉家旗下的鋪子,但畢竟是自家經營,能賺錢的功夫自然也就聽不進去本家來的人勸住,依舊將那價格越發太高。
如今碎葉府亂了套,誰都不曉得這市麵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兒。葉前道商海沉浮多年,自然知道這是有人在操縱市場,一連吩咐下去數波小廝,那幫見錢眼開的掌櫃的卻壓根不聽。
正堂內,焦頭難額的葉前道坐立不安來回踱步,他身邊站著的總管也沒了主意。
“老爺,這……這可如何是好?”管家臉上掛著豆大的汗珠,因為他知道這樣下去,到頭來眾人因囤貨不出而虧空,裏麵的虧損都會讓葉氏本家承擔。
“你問我,我問誰去?!本家不得插手分家事務,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你讓我怎麽辦?!”葉前道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怒氣。
解鈴還須係鈴人,葉前道現在也隻能從源頭入手,否則這麽下去,非得讓他吐出一大把銀錢來。
他看著屋裏這幫不中用的東西就來氣,竟一把將手裏扇子仍在眾小廝麵前,嗬斥道:“也不知是誰在背後動手腳,你們出去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