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摩尼佛祖顯化了真身在金沙江之上,望舒看得懵了,兩邊大營卻是亂成一片。無論是南詔也好,蠻族也罷,都是聽說過不少佛門故事。畢竟自佛門進入西南,已經有了數百年時間,比之道家長久許多,那南詔的國師已經是兩代僧人,信仰傳達之處,自是不同凡響。要不是因為佛門神祈不怎麽顯化神通,一眾僧人也都是清修為主,隻怕靈均老道想要推廣道家信仰,遠沒有現在這般容易。
還在愣神的功夫,望舒麵前的一片虛空便傳出了陣陣波動,又是浩大法力擴散開來,將他一時包裹其中。望舒自是感覺到靈均老道的氣息,知道是他要召自己回轉山上,也不曾抵抗,隻是又朝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半懸空中看了一眼,便自顧上前一步,身形憑空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巡山土主廟之中。
此時此刻,眾人都已經齊聚在了巡山土主廟之中,都是看著剛剛凝結而出的皮羅閣法理神像,見其栩栩如生模樣,又是維持了三十餘歲盛年光景,身著大氅,手持寶劍,頭戴金冠,也是威風凜凜,倒是與眾人印象之中相差不大。
靈均老道站在最前麵,感受著法理神像上不斷傳來的絲絲波動,又是感覺到望舒已經回轉,就在自己身後,倒也不轉身去看,隻是輕歎一聲:“唉!始終未盡全功,著實可惜!我等雖是修士,卻始終是血肉之軀,比不得諸天神佛,法理之身,竟是多年辛苦,隻為他人作嫁衣裳,做了棋子罷了!”
委蛇也是神情凝重,卻是釋迦摩尼佛祖顯化金身的一瞬間,他便是清晰感受到了那股浩大不可匹敵的莫大意念,憑借著兩千年的修為感知現場,也是被佛祖金身的宏偉浩大震懾得不能自已,若非這些年來他跟隨靈均老道修行道法,早年間也不曾作下太多惡事,反而積有功德,隻怕這一時窺視之下,就要被無邊佛法鎮壓,也是叫他著實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