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羅鳳此刻心急如焚,禦使儀仗自然是要快了許多,又是差點將麾下的苦力轎夫累得吐血,從洱海邊上一路狂奔著朝三清觀趕來。也是西南天數多年前就已經理順,百姓們又是土生土長的烏蠻人,腳力比起中原漢人,著實厲害許多,這才能短短幾個時辰,就趕到了三清觀麵前。
閣羅鳳更是從昨夜起就一直處於極度的緊張興奮之中,一路上在轎子裏被搖得左右晃動,此刻也是精疲力竭,眼下烏黑,臉上都起了細細的皺紋,也是著實辛苦,又是擔驚受怕,未曾一夜白頭,已經算是他心理承受能力過人了。
這張虔陀一死,倒是一了百了,死了清淨,卻是驚動了不知多少人徹夜未眠,又是辛苦操勞商議,也算是死得其所,重於泰山了。真說起來,要是泰山就此傾倒,隻怕也不至於引動中原道門這般瘋狂地探究其根本。當然,其中最關鍵的,還是那一位神秘莫測的大能上主。
未時剛過,閣羅鳳終於趕到了三清觀門前,一時連忙走出轎子,卻是腳下一軟,心力交瘁之下,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被一旁的親衛眼疾手快扶住,倒也不曾出醜。望舒等人這會兒也是將三清觀內收整一新,好不容易清閑片刻,正在喝茶,聽聞外麵鑼鼓喧天,也知道是閣羅鳳到來,連忙跟著靈均老道外出迎接。
靈均老道一看那閣羅鳳走上前來,心中也是一驚,卻是昨夜還在水鏡之中看了這位南詔國主,卻不似今日這般憔悴模樣,此刻看他,就像是一夜之間經曆了十年光景一般,一時顯出衰老模樣,也是叫靈均老道看著感慨。
老道與閣羅鳳見了禮,將其引入三清觀中稍坐,打算待他稍稍安定心神,再問他昨夜之事。誰知道閣羅鳳被靈均老道領著,一隻腳剛剛踏入三清觀,就見正對著的三清天尊法理神像一時爆發出無盡光芒,生生將方圓五裏之內的一切時間空間凝固下來,卻是叫眾人呆立原地,不知為何會引發這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