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陶婉兒,宋新關上門走了回來,孔詩音正收拾著桌上的殘局,問道:“她發現了嗎,演這麽久的戲算是白演了。”
“沒。”宋新苦笑著,坐到沙發上,歎道:“她還以為我們姐弟倆,有著不可描述的關係。”
孔詩音一愣,隨即失笑道:“看不出來外表挺單純的女孩,想法倒是挺豐富的啊。”
“喂喂,不管是誰聽到脫衣服的話,再看到我們剛才的那種動作都會往那方麵想吧,這下好了,以後我都沒臉去見她了。”宋新拍額。
“你幹嘛不解釋?”
“你要我怎麽解釋,如果說剛才的我按倒你的動作是意外,那我們說的那些話怎麽算,作為弟弟去脫姐姐的衣服是正常人會幹的事嗎?”
“你現在知道麻煩了,當初誰叫你乘人之危的。”
“那是為了救你好吧,而且你這個時候提那檔子事做什麽?”
“OK,現在再討論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了,我們要考慮的是接下來該怎麽辦,她會不會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後去舉報,所以你如果追不到她的話,隻有把她……”
“再次重申一下,你最好打消對陶婉兒動心思的念頭,不然我真的會對你不客氣。”宋新打斷孔詩音的話,再次警告。
“OK。”孔詩音聳了聳肩,將餐具收拾往廚房,道:“反正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隻是我在好奇,你既然這麽在意陶婉兒,幹嘛不直接追她,遮遮掩掩的,算什麽。”
“在遇到你之前,平平淡淡的跟陶婉兒談談戀愛什麽的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遇到你之後,便不行了。”
“嗬哦?”孔詩音從廚房伸出頭來,手上整理餐具的動作不停,嘲笑道:“難不成你看到我之後見異思遷,想要追我了?”
宋新沒有理她,自顧自說道:“她是很單純的姑娘,我不想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