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子為國分憂,實在是我等楷模。”莫臼綿裏藏針地說道,順便還諷刺了一下薛武安。
薛武安自然聽出了莫臼的話中有話,有點無奈地苦笑一聲,然後對公輸起道:“公輸君裏麵請。”
進入正堂,分別坐好,倒上酒,薛武安便遣散了手下的奴仆,隻留下莫臼坐在自己身邊。
待下人全部離開之後,薛武安看著公輸起,拱手道:“公輸君,國事雖重,卻也得小心身體啊。”
公輸起淡淡一笑,似乎在說著什麽事不關己的話,“起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近幾個月一直在幫隨王整肅吏治,所以氣色差了些。”
薛武安看著公輸起,想著莫臼剛才的話,的確產生了一眾自卑感。公輸起在這幾個月裏尚在不斷在隨國做正事,而自己卻……賭了幾個月的錢。
還全都是自己輸……
輕聲咳嗽了一下,薛武安道:“公輸君辛苦,於安一別,實在沒想到這麽快就能與公輸君相見。公輸君此次來薛,所為何事?”
公輸起輕輕地拿起酒樽,不緊不慢地飲了一口,道:“聽聞薛君已經受了將軍職位?”
薛武安點頭笑道:“是啊。”說完之後又有點感慨,又道:“當初在於安的時候,誰能想到短短數月我會變成薛國的將軍呢……”
公輸起卻是淡淡地一笑,似乎對薛武安的話不以為然,“薛君,早在於安城外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薛君之材,入之廟堂可撫國安民,入之江湖可開宗立派,絕非凡人也。”
薛武安撓了撓頭,似乎當時撤出於安城的時候公輸起是說過類似的話,隻不過當時他根本就沒有在意,“公輸子妙算。”
“不知道……”公輸起身體微微向前一傾,“薛君希不希望能立軍功呢?”
薛武安愣了一愣,正想說些什麽,莫臼忽然插話道:“身為將者,當保家衛國,立軍功隻是順帶而已。不過公輸子如此發問,難道公輸子有仗可供我家將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