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臼看到這樣的情況,愣了片刻,然後隻聽得四五聲劍刃相交的聲音響起,炸裂在半空中,莫臼向上前幫忙,但是自己的武器是長武器,在這種近身搏殺當中容易誤傷己方。
不管怎麽說,薛武安畢竟是墨家高徒,當初單挑周傲,也力克百裏斛,劍術總是不低的。莫臼本不應該太過擔心。
但如果敵人是墨家弟子的話,那個家夥會不會又動了惻隱之心?
莫臼猜得沒有錯,在薛武安的心中,確實不忍對眼前的墨家弟子下手。從這名弟子的劍法來看,當同是墨家總院的弟子,出於白無傷的門下。可從麵貌上看,自己並不認識此人。不過白無傷的徒弟成百上千,自己也不可能全部認識。
五招過後,手腕就已經有點酸麻。薛武安已經很久沒有練劍了,除了上次在司馬陵的房中遇到了文信君派來的刺客那次,他進入晉陽以來就沒有與人單挑過。
又走了七八劍之後,薛武安的劍招更是已經被這個墨家弟子壓製下來,雖不至於招破人亡,也是相當危險。一旁的莫臼再也看不下去,長鈹一挺,一鈹戳過來,正中兩人劍刃相交之處,兩人劍鋒一偏,被這一鈹挑開。
被挑開之後,薛武安順勢向後退了一步,知道以此人的武功之高,已經不由得自己不出全力了。隻得伸直右臂,往後一拉,那名墨家弟子因為莫臼的那一鈹分了心,眼看薛武安手臂回拉,知道他是要施展墨家赤夷劍中的刺擊,連忙舉劍抵擋。
赤夷劍的施展需要內息、步法和臂力同時準備妥當,缺一不可。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這三者準備好,本來是很難的,但薛武安在戰場上使用的多半是赤夷劍,對這一套劍法的內息調理已經非常熟悉,僅在一瞬之間,就已經做好了出招的準備。
那名墨家弟子的劍才剛剛舉起來,忽然感到一道青光猛地向自己麵門刺過來,當下知道不好,連忙伸出左手去扶住劍身,但是左手還沒到,隻聽得“鋥”的一聲,右手大震,手中的劍竟然已經脫手,那道青光以雷霆之勢直衝自己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