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驚,田部吏竇波、大攻尹許邦等一些在薛國多年的老臣都被這句話的分量嚇到了。他們是薛人,一直侍奉母國,麵對此種危機,都不敢說這種話。這個從幽山國過來的毛頭小子,隨國的上卿,到底為何如此為薛國賣力?
薛王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公輸子氣度不凡,自然不是凡人可比。”說到“凡人”的時候,他還刻意看了竇波、許邦幾眼,“好,寡人就拜公輸子為上卿,暫領相印,居相位,出使徐國!”
加上卿,拜相邦!
不僅是薛武安,就連呂肆、孫廣、公子拱都震驚了。薛武安看不見北成君的臉色,但想來也不會很好看。
雖然出使外國,總是要給特使加一些虛職,以彰顯特使的身份。尤其公輸起是外國人,在薛國毫無官爵,就這樣派他出使,確不妥當,是該加官進爵。但是一下子就拜為上卿,授相印,還是有點驚世駭俗。盡管薛王說的清楚,是暫領相印,但持著相印去徐國出使,沒人會把他當作暫時的相邦。等他回來之後,北成君的相位能不能恢複,還是個問題。
“就這麽定了!”薛王哈哈笑了兩聲,很明顯是不允許群臣有什麽意見,“散了吧。”
薛武安不禁皺起了眉頭,薛王如此一意孤行,萬一公輸起別有所圖怎麽辦?
散朝之後,他想去跟北成君說兩句話,但是北成君的臉已經漲成了醬紫色,交了相印便大步走出議事殿,淹沒在人群當中,不知去了哪兒。薛武安也想去找找內史林甫,但林甫也行色匆匆,不容多話。
回到府邸之後,薛武安把朝上的事給莫臼說了,莫臼自己亦很難以理解。兩個人商量之後,決定不能讓公輸起太順利,不管公輸起想做些什麽,都不能讓他輕易得逞。就算他此去真的是為了薛國,也難保他要圖什麽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