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起頓了一頓,笑道:“那就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合縱。”
莫臼詫異,等待公輸起詳解,但公輸起卻沉默了很久,才悠悠道:“大爭之世啊……大爭之世……”
過了一會兒,他又道:“七大戰國,若地位相等,則共同伐戰,但是現在,秦徐二國已經跳出了七大戰國的體係,各自稱帝,要淩駕於其餘五國之上,無異於昭告天下本國的霸權。這麽做,反而逼得其餘五國必須要團結在一起,隻要東西二帝的帝位一日不除,合縱就一日不消失……師弟啊,你果然不適合這種大謀劃。”
薛武安感到有點奇怪,他是在說司馬陵嗎?要說大謀劃,一直在謀劃的是他公輸起自己吧?還是說,這裏的“師弟”並不是指司馬陵,而是旁人?
公輸起卻也不介意剛才自己說漏了嘴,又笑道:“合縱之事,對薛國利多弊少,薛王也已經執意要推行。如果薛將軍也願意出一份力,那起的勝算就更大了。”
薛武安想了一想,似乎沒有找到拒絕公輸起的理由,隻好道:“好吧,隻要是對薛國有利的,我一定幫你。但公輸子,我也不再是去年的那個薛武安了,如果你還要騙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其實說公輸起騙他,也是言過其實。伐幽之事,是薛武安和蕭平商議之後做出的決定,在當時也是符合蕭平利益的。隻不過沒有想到伐幽失敗,薛武安還險些陷入謀反的大罪當中。
想到這裏,薛武安忽然想問一下公輸起關於幽山國鐵軍的事情。在於安城第一次見到盧綰時,便是公輸起向自己引薦的。至少在薛武安的眼裏,他們兩個人私交不淺。而盧綰又在陽城外跟自己坦白,他一直都是幽山國的上將軍。再聯想到公輸起當時去於安城,也是跟著幽山國的墨士一起來的,沒有理由不把公輸起和盧綰兩個人聯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