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皺眉道:“這些傳言司馬子何必掛懷?我當初為何逃出晉陽,司馬子去問問我大兄不就清楚了嗎?”
司馬陵臉上的笑容多了一分苦澀,頓了一頓,又道:“太子對我知無不言,偏偏這件,無論如何也不告訴我。”
薛武安一怔,不知道太子為何要如此謹慎,但仔細一想,卻也釋然了。當時蕭平給自己說明此事時,自己也是震驚不已。司馬陵雖然受太子寵信,但畢竟是外人,與太子的關係也沒有自己和蕭平這等生死之交深厚,這種事不告訴他,也是理所應當。
而當初憑借著自己的推論和調查知曉了此事真相的莫臼此時也是五味陳雜,笑道:“看來太子還不夠信任司馬子啊。”
司馬陵的麵色不變,笑道:“比起某些門客一直不知道主人的身份,在下還是好了很多。”
“你——”莫臼險些就要拍案而起,幸而被一旁的林安給拉住了。薛武安也大為緊張,幾乎覺得司馬陵就要說出自己的秘密了,但所幸說完這句之後司馬陵便閉嘴不提,林安和蕭平也沒多懷疑什麽。
“司馬子。”薛武安蹙眉道,“你到底來此為何?”
“剛才隻是片言少語,聊些家常而已。”司馬陵向薛武安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我知道在座的四位心口一體,比朋黨還要朋黨,自然也就不忌諱什麽了。在下此次前來,是代表太子和諸君來談一件大事。”
薛武安見他切入主題,不禁一愣,和蕭平互視一眼,皺眉道:“代表太子?”
“公子,雖然太子和你素來關係一般,但至少在你蒙難的時候,太子沒有落井下石吧?”司馬陵突然又把目標轉向了蕭平。
蕭平沉吟半晌,方道:“大兄與我政見雖不相和,但幼時對我關愛有加,去年我蒙難去都,尋找北成君的庇護,大兄並沒有行任何卑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