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華清院總部的門口與白姝打了個照麵,卻沒說上一句話。薛武安原本以為要想見到白姝,至少也要等到自己回到晉陽之後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看到了她。
但是她的出現也給薛武安帶來了一些困惑,由於呂肆的原因,華清院不可能明麵上幫助自己,能在第一晚的時候發出警告已屬不易,現在又派白姝過來,難道百裏清不怕呂肆追責嗎?
白姝手中長劍一挑,將刺客手中的劍撥開,再猛地一刺,直中咽喉,刺客終於停止了掙紮,整個人的身體癱軟下來。
薛武安和白姝同時拔出劍,那名刺客的身體倒了下去。他們二人對視一眼,竟是不知道該給對方做出什麽樣的表情。
和白姝第一次見麵是在皋狼南郊的森領當中,然後白姝被救到皋狼邑,安西君和崔子對其施救,終於救得她的性命,用馬車載著與安西君的大隊伍一起來到了於安,然後白姝便不辭而別了。
現在想來,分明隻是去年的事情,卻恍若隔世。
一年不見,白姝長高了一些,臉上的稚嫩之色也褪去不少,看上去沉穩得多了。但薛武安卻還是不太能習慣這種沉穩,他心中的白姝形象應該是天真活潑的。
幾乎是立即的,薛武安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一個華清院的刺客,怎麽做到天真活潑?
“武安!”身後莫臼的聲音傳過來,“我剛才聽到有人報告發現了一個全身盔甲被卸的薛卒屍體,就趕緊跑過來……”
薛武安能夠從這句話的語氣中聽出莫臼的焦急,他把青虹劍收回劍鞘,回身對莫臼一笑,“我沒事。”
莫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白姝,愣了一下,“這位是……”
“他是白姝,我的表妹。”
一個人的聲音忽然響起來,薛武安和莫臼忙向營帳看去,一個略有點胖的身形從那個被白姝弄破的大洞中走出來,麵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