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盞明滅不定的燈點亮了這個不大的房間,房間中的三個人圍坐在一起,說著一些聽上去無足輕重的話。
三人中的一人,就是白日裏和薛武安達成脆弱聯盟的莊夭。
另外兩個人,一個叫做吳約,另一個叫做吳融。
薛武安從一開始就猜錯了,莊夭不讓吳約和吳融參與這件事的原因不是以為他們過於反對,而是因為他們過於支持。
“今天的情況,大致就如此了。”莊夭說完之後,拿起酒樽,稍稍抿了一口,看著眼前的二人。
吳約年齡大一些,大約在四十歲左右,與莊夭年齡相仿。而吳融雖然隻是吳約的弟弟,卻比吳約要小十幾歲。雖然年齡相差甚多,但是兄弟二人都頗為深沉,做事也很決絕,深得莊夭的信任。
但是在今日白天的這件事上,他們兩個人顯然是不理智的。
“公子舂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吳融笑著問道,他還沒有見過公子舂,似乎對他很是好奇。
莊夭沉吟了片刻,笑道:“我也說不好……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能力要比公子胥和公子雄都強上很多。”
“在國外當了十九年的質子,至今安然無恙,肯定不是普通人。”吳約輕聲道,“莊兄,我們兄弟之前的建議不會有錯的。”
莊夭苦笑一聲,蹙了蹙眉頭道:“現在說這些還有點早,還得看他能不能解決淮壽郡的邊患。”
吳約沉聲道:“隻要他能成功,不管公子雄或者公子胥是否已經成王,我們還是不能猶豫。”
莊夭愣了一下,雖然知道吳約和吳融都非常決絕地支持公子舂,但是這個提議未免太大膽了些。如果新梁王已經產生,自己卻還要支持公子舂,那如果失敗的話問題就嚴重得多了。
“莊守,會失敗嗎?”吳融似乎看出了莊夭的心思,笑道,“如果唐儕和白義都站在我們這一邊,三個北方邊郡加起來共有十七八萬人,而且都是梁國最精銳的部隊。那些華而不實的王族軍哪裏是我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