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機會把胡昊支開,安逸拉過雪雪,小聲說道:“雪雪啊,你看這隻叫基翅的小母雞怎麽樣?”
雪雪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安逸:“說你傻你還真傻,我可是一隻貓誒,你指望我對一隻母雞有想法麽?”
“嘖,你想啥呢,我是說戰隊的事情。”
雪雪愣了愣:“對哦,我都給忘了。”它扯扯安逸的褲腳:“傻貓,之前讓你找的哈士奇呢?”
安逸張著嘴巴,半天蹦出來一句:“合著你這次來不是因為這事?”
“不是啊,”雪雪一臉無辜地眨眨眼:“我隻是因為無聊所以過來串個門嘛。”
天啦嚕,自己就是隨口一說,結果這貨竟然還真是過來串門的。所以自己這之前是在擔心個什麽勁呐!
不過既然話題已經扯到戰隊這邊了,安逸幹脆就繼續往下說了:“所以你覺得這隻雞怎麽樣?”
“不都說了嘛,我是一隻貓誒,就算我要找對象也肯定是找小母貓啊!”雪雪繼續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安逸。
得,這完全沒辦法交流啊,種族隔閡造成的思維障礙難道真的有這麽大麽?安逸隻好挑明了說:“你覺得把基翅拉進你那個動物戰隊怎麽樣?”
雪雪回憶著之前騎在基翅身上到處亂跑的感覺,似乎還不錯的樣子,頓時整隻貓都興奮了起來:“這個主意好!你怎麽不早說呢!”
安逸:“……嗬嗬。”
然後他就看到雪雪回頭朝著客廳張望了一會,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安逸見它半天沒動靜,忍不住伸手戳了它一下:“我說你想啥呢?”
雪雪沒有回頭:“我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對著它來上一發。”
安逸一臉往事不堪回首般的絕望:“怪我嘴賤,我說咱就不提這事了成不!”
窗台上,小早醬靜靜地看著房間裏的一人一貓,枝葉輕輕地顫動著。如果它會說話,想必這時候它就應該抗議著“分明我才是第一受害者好嗎!”之類的話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