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做好決定了,我會選擇偷竊。”
孟良德的口中,冒出了這樣一句讓人完全無法想象,是從他嘴裏說出的話。
“你說……什麽?”
“我說過了,我會選擇偷竊——不管你是怎樣想的,也不管你最後如何選擇,是想要把100萬拱手讓給我,還是跟我拚個魚死網破,我都會堅定的選擇偷竊。”
像是為了要讓對方相信自己的說法,孟良德竟然順手拿起話筒,放在耳邊等了三秒,剛要張口,就被胡同立刻叫住:
“等一下,你不要開玩笑,你現在要是說出了口,那就確定無法更改了!”
“為什麽要更改?我早就已經做好決定了,至於你怎麽想的,那關我什麽事呢?”
孟良德露出了一個冷笑——這是在他臉上,幾乎從沒有出現過的表情,讓胡同不禁感到一股從背後油然升起的寒意。
“我選擇偷竊。”這一次,他並不是對胡同,而是直接朝著話筒中,清晰無誤的說出了這五個字,然後才果斷的掛上了電話。
“……你簡直瘋了,你這麽做,對自己有什麽好處麽!”胡同看到一切都已經無法更改,不禁有些歇斯底裏的叫道,“難道你真的覺得我會傻到,在確定你要偷竊時,還選平分麽?”
“當然不會,所以我們這個房間的最終結局,就是兩個人一分錢都得不到吧?”孟良德笑笑,毫不在意的答道。
“難道你這小子,就是要故意報複我?真是太愚蠢了。”胡同有些泄氣的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無論選什麽,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分錢都拿不到,以他的報複心來說,當然不會放任孟良德拿走100萬,基本上最終一定會走向雙輸的結局。
“不過,事情其實還有轉機。”孟良德忽然拿出了自己的ID卡,在列表中找到胡同,然後說道:“如果你選擇平分的話,我倒是可以稍微補償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