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自己現在還能勉強保持冷靜,但若是遊戲繼續進行下去,誰知道還要斬掉多少根指頭?
畢竟這才是第一局,就已經斷送了三根手指,若是剩下的進程中,就算十根手指都不夠用的話,又該怎麽辦呢?
難道要切斷腳趾麽?又或是其他別的器官來作為替代?
伴隨著失血帶來的惡寒與昏沉,文天澤仿佛隱約間看到了一個血淋淋的自己,正慢慢的迎麵走來。
他不小心一頭撞在了硬物上,這才意識到,那就是腳下的回收槽。
——對了,這一輪還沒結束,自己還未曾投幣。
大拇指化作的硬幣,並沒有格外的巨大或者寬厚,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去吧。”
沒有站起身子,直接就將硬幣丟進了回收槽,而後傳來的,是一陣急促的口哨聲。
“第一局結束,三輪都未曾發生分數變化,因此是平手。”Game Jacker似乎略微有些失望,但又像是習以為常的說道:
“你們也太保守了吧,這下損失掉了三個遊戲幣吧,那可是你們自己的手指啊。”
“少廢話……不過是剁掉兩三根手指,怎麽可能讓我有所動搖。”
盡管看不到童兆州的人,但他雄厚的聲音卻在遠處響起,聽起來仍舊中氣十足,完全不像是斬斷手指,失血過多時的那種虛弱。
林一奈曾說他在進入進化要塞前,似乎與黑道關係頗為密切,如今看來,可能性倒的確是非常高。
這麽一想,之前自己每次投幣之後,便立刻聽到係統給出了勝負結果,,這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童兆州一直更早比自己做出了抉擇。
不僅僅是忍耐力和行動力,長期以來的沉穩與不動如山,讓童兆州在即便劇痛的情況下,也能夠維持住至少表麵沉重的理智吧?
真是一個棘手的敵人啊,或許他沒有林一奈那樣油嘴滑舌,算無遺策,智謀多端,但這股氣吞山河,,鎮壓一切的氣場,便足以讓絕大部分人隻能仰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