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就是,純粹的圖騰或者花紋,會更注重表達圖案的一麵,使最後形成的圖畫更加傾向於美觀、多彩或者傾向於某種具體事物。而用來表達具體含義的文字,就不一樣了。”
譚嘉華用手指輕輕拂過羊皮紙上的扭曲線條,在幾個拐角的節點上稍作停頓:
“而這裏的符號,首先全然不像是在描繪某種事物,而作為單純的圖騰或是紋章,又缺少了一定的規律性與對稱性,無論是曲線的轉折、轉向、停駐或是波動,都毫無規律可言,是一種高度抽象的符號。”
“……唔,我似乎有點理解了,就像是文字一樣,如果我完全沒有學過英文,去看26個字母組合成的單詞甚至紋章,隻會覺得這滿篇什麽鬼畫符,完全提取不出一丁點信息來。”文天澤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是因為文字本身就是一種將邏輯與對應規則,高度抽象出來的符號,沒有複雜的解讀係統,根本就無法獲得哪怕一丁點表麵上的情報,但紋章、圖騰或者花紋這種就並非如此了。”
“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當然我也隻是憑經驗的臆斷,畢竟這條歪曲扭八的曲線,也不像是由某種語言的基本文字拚湊而來,所以我覺得這可能是一種雙重加密,或者新建文字體係的加密。”
“啊,我說怎麽有點眼熟,這東西,不是Sigil麽!”
忽然,林一奈大聲打斷了另外兩人的對話,雙手居然情不自禁的為自己鼓掌起來,聲音十分洪亮,簡直像是在驕傲的自誇。
直到在櫃台上打掃灰塵的老板娘,不滿的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林一奈這才訕訕把手放下。
“你說什麽……塞雞兒?”顯然,譚嘉華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單詞,而文天澤則隱約覺得這個單詞,略微有一點點的印象,但完全談不上了解,甚至連基本定義都不甚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