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德心中的希望之火,隨著點燃的更加旺盛,膠帶被撕開說明他的思路沒有錯誤,果然這尖銳的釘子,是破開這層束縛,取出其中道具的關鍵。
隻是,這個釘子究竟是無意間出現在這裏,還是對方早就安排好的呢?他更傾向於後者,雖說不知究竟用怎樣的手法,才能剛好不偏不倚的將釘子敲歪到這個角度,既不會因為陷入木壁太多而被忽視,又能夠控製準確的方向,讓它能夠朝著內向歪斜,並且可以用力氣抽出。
隻是,能出神入化的偷襲自己,讓自己甚至一個畫麵都沒留存在視野裏,就直接失去意識的人,或許的確不能用常理來推測了。
受到鼓舞,孟良德手上的力氣又增大了幾分,隻聽到滋啦一聲,膠帶終於被徹底撕開,露出了其中的物件。
孟良雙手用力,把仍舊黏連在上麵糾纏不清的膠帶,都一並扯開,接著用手指頭摸索了一陣,大拇指觸碰到一個能夠扣動的按鈕。
他下意識的按了下去,忽然,另一根手指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就像是碰到了燒開的水,或是燒紅的爐灶,他慌忙鬆開手,卻看到一道火光閃過。
原來,這居然是一個打火機!
連忙伸手握住打火機,找準了出火口後,再一次按下——這次他沒有燙到自己,一叢火苗在指尖隨著自己略有些激動的呼吸而搖曳,橙紅色的火光,將黑暗映照驅散,為他帶來了一絲暖意。
光芒久違的回到了眼前,孟良德這是第一次如此珍惜光明,那麽隻是手中的一豆微光,都像是在指引著生存的希望。
看來,始作俑者的意圖很明顯了,這個打火機正是用來留給自己照明的工具,畢竟在寂靜的地下黑暗中,隻靠觸覺能夠做到的事情,實在少得可憐。
他既然沒有當場殺死自己,而是留下了諸多線索和道具,想必就是在跟自己玩一個遊戲,賭自己能不能夠從地底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