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沒看一會兒,孟良德便感到頭都有些發昏了,若不是理智在告誡他,暴力破關很可能導致最壞的結果,他幾乎就要用力氣去將那些碎片,直接摳出來放到眼睛邊看個清楚了。
他關掉打火機,閉上眼睛躺下,稍許歇息了一會兒,腦中不斷回**著八個碎片上的色塊與圖案,試圖先冷靜下來,找到一些基本的線索。
首先,其中最容易確定方位的碎片有三塊,因為即便在各種故意混淆視聽的負麵因素影響下,它們所記錄的圖案也很清晰,那就是一個微微閉眼的女人。
她的額頭脖子肩膀、上半身與下半身,分別被畫在三張碎片上,因此它們一定是相連的,這也是唯三邊緣圖案不算曖昧的碎片。
另外還有一張碎片上,畫著一個正在哭泣,但已經慢慢閉上眼睛的嬰兒,雖然它沒有和其他碎片組成太明顯的配對,但可以讓孟良德大致明白,整幅圖所表達的內容。
應該是一個慈愛祥和的母親,垂眼看著自己的孩子,溫柔的唱著搖籃曲,讓哭泣的嬰兒漸漸沉浸到甜美的夢鄉中。
至於其它碎片上的圖畫,基本上也都能夠與這個意境的主基調互相映襯,例如他記得一張圖上是一輪滿月,還有其他碎片上,零星布滿了如同代表星辰銀河的白點,以及還有蠟燭、神龕和煙霧。
都是非常寧靜祥和的事物,即便被設計者刻意切割孤立開來,成為一個個獨立的圖案,但隻要抓住最初的主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進行推理了。
想到了這些,孟良德睜開眼睛,感覺受到了一些鼓舞,雖然最開始受到了一些令人頭腦發暈的挫折,但隻要冷靜思索,其實並不是特別困難的謎題。
他再次翻過身子,點亮打火機,熟悉的錯亂畫麵再次映入眼簾,這時他才想起,一個剛才被自己所忽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