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中重新回歸了一片死寂的黑暗,殘留在打火機口的火星,也很快冷卻下來,消解在深邃的幽暗中。
完蛋了……
孟良德心裏咯噔了一下。
剛才,他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思索那張打洞紙的上麵,因此甚至連銅箔都沒有鋪開仔細觀察。
而且,他也沒有在陷入黑暗前,找到那些小洞的排列規律,更別說像林一奈那樣,用過人的記憶力,強行記下它們的排布方式。
為什麽會這麽快熄滅?明明應該還有一丁點油的啊——
對了,油雖然有剩,但是打火機中,用來吸附火油的管道長度卻有限,並不是直接伸到最底部的。
這就說明,打火機會比預計的熄滅時間,要來得早幾分鍾。
接下來……該怎麽辦?
孟良德手足無措的拿著銅箔和打洞紙片,心中滿是絕望,但更多的則是不知所措的迷茫。
自己是不是進入死局了?一旦沒有了光,恐怕連撥動八音盒的密碼鎖都做不到,這不是意味著,徹底失敗了麽?
或許我,就要永遠被埋藏在深邃幽暗的地下了吧。
“這是……怎麽回事??”
與此同時,地麵之上,文天澤和林一奈,也焦急的衝進了房間裏。
門口有一攤血跡,不過並不是很大很濃,隻是淺淺的一抹而已,顯然隻是有人在這個地方受了傷,灑了一些熱血到地上,但還沒到大出血的地步。
房間裏空無一人,孟良德和季春蕾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並沒有留下紙條之類的提醒物件。
但更讓文天澤感到不安的,是床頭櫃上,竟然放著兩張ID卡片——那是屬於他們的,作為進化要塞中一員生存者的身份證明,按照居薇葉的提醒,應該是隨時貼身保管帶好的。
是他們故意將ID丟在房間裏麽?不,怎麽想都難以解釋這種行為的動機,除非真的有什麽極其特殊的情況,否則這種行為完全沒有意義,因為一張ID卡在進化要塞中能辦到的事,囊括了各個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