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溺死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孟良德自然不會輕易浪費掉這次機會,連忙出聲阻攔道:
“我現在被一個神經病關在棺材裏,埋到了地下,這張ID卡會隨即撥通生存者的通訊,因此才連接到了你……”
“什麽神經病、埋進棺材的?草你爺爺,老子賭運正旺著呢,你說這麽一大通不吉利的話是給我找晦氣呢!”男人破口大罵道:
“你丫到底是誰啊,我看你才是神經病,瘋言瘋語的!”
“不不,您耐心聽我說,我沒有要耍您或者騙您的意思,我真的是被一個不知名的人襲擊,醒後就被鎖在棺材裏了,他在我口袋裏留了這張會隨機撥號的卡,所以我隻能打給您求救了……”
“喂,老汪,你這盤還跟不跟啊,電話打個沒完了?是不是在出千啊!”
ID卡的那一頭,傳來了這樣的抱怨聲,顯然是跟汪虎在一同賭鬥的人,等的已經不耐煩了。
“來了來了,大概是個神經病,不用理他——”男人說完這句話,便似乎再也沒耐心,聽孟良德繼續解釋下去,直接掐斷了通話。
“等一下,大哥您再聽我……”
【您的語音通訊已經被對方強製切斷,生存者:汪虎的通訊記錄與編號記錄在檔,您可以繼續撥打給他,或者隨機通訊。】
冰冷的提示音,讓孟良德心也涼了半截,果然,想要向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相信自己這荒誕的經曆,還要讓他幫助援救自己,果然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就像剛才的汪虎,便是一個最現成的例子,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甚至連多聽一句都嫌煩,隻覺得自己是胡言亂語的神經病而已。
看著隻剩四次的通訊機會,孟良德深呼吸了一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精神狀態,決定使用第二次機會。
【正在為您隨機連接本扇區的生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