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雙腳用力一踩枝幹,忽然袋鼠一樣縱身躍起,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如同拱橋般的弧線,爾後,穩穩的落在了月槐所在的那棵樹上——
“不可能!!”
這一次,就算是謹慎的她,也終於忍不住大聲驚呼了出來。
這根本就不是人類的運動能力,那是如同獵豹撲食般的矯健,與袋鼠縱身一樣的跳躍力,但在那之外還有更恐怖的事,就是他這看似隨意的一跳,卻並沒有踩個空,而是穩當的落在一根結實的枝條上。
這就意味著,他不但在起跳前,就從黑夜中辨認出了,可以承受體重的堅固樹枝,而且還精密的控製了肌肉力量與起跳角度,不偏不倚的到達目標地點。
此時此刻,月槐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絕不可能,從這個可怕的野獸爪下逃走。
無論再怎麽爭取情報優勢,無論再如何拉開時間差距,都是徒勞的嚐試。
他那異常的身體素質,就足以抹平一切不痛不癢的抵抗,無論是追蹤還是追逐,自己都和他差的太遠。
“為什麽不繼續跑了呢——”
一個看上去有些猙獰,仿佛山洞野人的笑容,忽然閃現在月槐的麵前,然而卻是上下顛倒的。
那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自己的頭頂枝條,輕輕一**,便倒掛金鉤似的如期降臨。
“啊!!!!”
望著這可怕而詭異的一幕,心中的衝擊和恐懼,早就讓月槐近乎全線崩潰,膝蓋一軟,腳下一滑,便身體後仰,徑直掉了下去。
撲通一聲,她重重的砸落在地,盡管地上並不是堅硬的岩石,而是相對鬆軟的泥土,可她仍舊感到,仿佛渾身骨頭都摔斷了一樣,一點都動彈不得。
尤其是脊柱受到了背朝而下的衝擊,讓她的呼吸都有些阻窒,像是被什麽壓住了肺,大口喘氣,卻無法緩解缺氧的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