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骨氣還是勇氣,在那張布滿野獸利齒的嘴前,都被求生欲吞噬殆盡,月槐根本不可能主動說出,讓居薇葉拋下自己的話語。
所以最後,還是隻能無能的坐在原地,望著兩個強者的交鋒,等待朋友做出的犧牲。
“好吧,我原本以為你是不會動腦子的野獸,現在看來我對你的刻板印象,有點錯誤。”
居薇葉朝後退了兩步,然後將月槐背在肩上。
她的這個動作,便表示了自己絕不會拋下月槐,而如果負重狀態下的她和老晏戰鬥,想必也很快就會因為投鼠忌器而束手束腳。
這也代表著,她已經做出了抉擇。
“這條左手是我能讓出的最大籌碼,不過,我要到五百米之外的地方,再扭斷這條手臂。”居薇葉說道,“否則,難保你不會當場對我出手。”
“可以。”老晏說道,“其實隻要你少了一條手臂,你就已經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了。”
居薇葉沒有再回複他,而是背著月槐,一步一回頭,提防著對方的突然襲擊,一直走到相距幾十棵大樹外的地方。
老晏的視力猶如老鷹一般敏銳,就算對方跑出了半公裏,自然也看得清楚她的模樣。
居薇葉舉起右手,將其餘四根手指全部收攏,隻剩下一根食指指著天際。
“住手!不要這樣!”月槐看她竟是真的想要自殘,不禁急叫道,“要是在這裏受了重傷,就連其他平時不敢惹你的生存者,也能夠威脅到你了。”
“五百米的距離,對於擁有如同獵豹般雙腿肌肉的老晏來說,是一個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距離。”居薇葉冷靜的說道:
“作為短跑衝刺,這個距離稍顯遠了一些,如果他用爆炸式的極限速度追來,我背著你肯定逃不掉,不過他也要背負腿部肌肉負荷過大,甚至被乳酸融化的危險。”
“如果我違背約定的話,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追上來,或許他會受不小的傷,但你我之中一定還有人無法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