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太陽也逐漸落下了晨昏線,而文天澤也終於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一間簡陋的農家麵館,裝潢就跟最常見的蘭州拉麵店無二——不,甚至可以說,還不如市中心那些修建整潔的店鋪。
因為,這是一家已經瀕臨拆遷,早就閉門歇業的店。
“靠——店關了,這讓我吃什麽??”文天澤看了一眼街上的另外兩家店,也都是拆遷歇業中,原來這條街正在市政規劃範圍內,正要改建成新城區,因此這些舊店鋪都已經開始搬遷了。
沒想到花了上千塊到這個萬徑人蹤滅的小島上,結果連一家最普通的拉麵店,都沒有給自己留下,文天澤首先感到的是仿佛被戲耍後的氣憤,接著又在心裏把林一奈翻來覆去罵了十幾遍。
“客人,請問接下來您要去什麽地方?”司機小心翼翼的問道,“要換一家店麽?”
“嗯,找找附近幾公裏,有沒有可以吃飯的地方吧。”文天澤一屁股坐回車裏,打開大眾點評,搜索了周邊的飯店,電話打過去卻無疑都是忙音,或者說準備拆遷不接待。
好不容易在開過快五公裏後,文天澤終於看到一家招牌還亮著的海鮮酒家,匆忙跑進店裏,卻得到對方“廚師七點就下班了”的答複。
夜色漆黑,月明星稀,時鍾眼看就要接近八點,司機開了數公裏後,卻都還是沒有找到什麽能吃飯的地方。
“怎麽現在倒不讓我再隨機一次,隨便換個地點吃飯了?”
文天澤有些意興闌珊的看著手中的屏幕,期待著它跳出一句提示,讓自己放棄現在的嚐試,重新選一個地方。
這也就意味著,之前隨機選擇的強製力還在,自己不能違背剛才的結果,否則心髒會再次遭受懲罰的雷擊。
可是,眼看著周圍一家接著一家的飯店都打烊熄火,崇亮島上的本土居民,幾乎都是務農為生,早就習慣了早睡早起,晚飯也一般在四五點就吃完了,八九點便大多上床酣睡,不會有什麽飯店,想不開的營業到這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