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這群人裏麵,真的就隻有自己一個人,想要殺了蘇亨雄,而其他人都是立場相對的敵人吧?
文天澤一邊喝下了杯中的氣泡酒,一邊心裏盤算:吳浪禹顯然是要討好這位貴客,而元筱雨又是他百依百順的情人,隻從目前表麵透露的信息來看,這兩人的立場,完全沒有加害蘇亨雄的理由。
至於古琳琳,作為對方的私人醫生,本來也應該是近乎於親信一般的身份,雖說之前的互動有些尷尬,但好像也沒到有什麽仇恨的地步,基本就是拿錢辦事而已。
不過,剛才的對話中,倒是有一條信息,讓文天澤頗為感到振奮。
那就是蘇亨雄向元筱雨討要強效安眠藥,並且說希望趁著下午的暖陽補上一覺——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關鍵信息。
如果蘇亨雄陷入深度睡眠中的話,自己要殺死他,比在清醒時候動手就要容易得多,偽裝和清理現場也可以更加從容。
假如自己有一把像樣的武器,現在幾乎就可以確定行動方案了,不過目前來看在場人手中,似乎都沒有什麽能充當武器的道具,隻能到時候再另辟蹊徑。
蘇亨雄舉起酒杯又敬了眾人一杯後,便起身去四周餐盤取用美食了,而大家也跟著各自散去,到處取用自己喜愛的餐點,與此同時也開始分頭談話,打探消息、收集情報,亦或是……尋找合作者。
“文天澤,你對蘇先生,應該有些恨意吧。”端著一盤意大利麵的古琳琳,不經意的走到文天澤身旁,眼睛注視著身前的芝士焗龍蝦,口中卻毫無征兆的忽然冒出這樣一句。
“你說什麽?我恨蘇先生?”文天澤失笑道,“怎麽會,我為什麽要恨他?他可是我們俱樂部的金主,我捧著他都來不及呢。”
“剛才民宿裏的八卦小報上,就有關於他逼迫球員踢假球的小道新聞,元筱雨之所以會這樣試探問你,也是看到了報紙新聞的緣故。”古琳琳說道: